初唐四杰,杨炯结局

排行榜历来是百姓大众津津乐道的话题。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排行榜,隔一阵就会由媒体发布出最新的结果来。排名的缘起,排名的依据,谁在谁后,谁落谁后,一二三四,甲乙丙丁,排得清清楚楚。富人排行榜会更受关注。人们会联想到堆积如山的财富,日行千里的宝马,豪华宽大的住所,以及千枝百挂的工厂店铺。这样的联想,是对于成名过程的好奇,也会从排行之后所附的详细文字里得到更多的信息。当然,面对各式各样的最新排名,不少受众也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心中的那杆秤拿出来,拈量一番。鲁迅先生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还可以再加一句,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名。成名、出名、名垂、名灭,总是有理由的。

初唐文学家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的合称。《旧唐书·杨炯传》说:“炯与王勃、卢照邻、骆宾王以文诗齐名,海内称为王杨卢骆,亦号为四杰。”四杰齐名,原指其诗文而主要指骈文和赋而言。《旧唐书·杨炯传》记张说与崔融对杨炯自说“愧在卢前,耻居王后”的评论,《旧唐书·裴行俭传》说他们“并以文章见称”等,所说皆指文。《朝野佥载》卷六记“世称王杨卢骆”后,即论杨炯、骆宾王之“文”为“点鬼簿”、“算博士”,所引例证为一文一诗,则四杰齐名亦兼指诗文。后遂主要用以评其诗。杜甫《戏为六绝句》有“王杨卢骆当时体”句,一般即认为指他们的诗歌而言;但也有认为指文,如清代宗廷辅《古今论诗绝句》谓“此首论四六”;或认为兼指诗文,如刘克庄《后村诗话·续集》论此首时,举赋、檄、诗等为例。四杰名次,亦记载不一。宋之问《祭杜学士审言文》说,唐开国后“复有王杨卢骆”,并以此次序论列诸人,为现所知最早的材料。张说《赠太尉裴公神道碑》称:“在选曹,见骆宾王、卢照邻、王勃、杨炯”,则以骆为首。杜甫诗句“王杨卢骆当时体”,一本作“杨王卢骆”;《旧唐书·裴行俭传》亦以杨王卢骆为序。四杰的诗文虽未脱齐梁以来绮丽余习,但已初步扭转文学风气。王勃明确反对当时“上官体”,“思革其弊”,得到卢照邻等人的支持(杨炯《王勃集序》)。他们的诗歌,从宫廷走向人生,题材较为广泛,风格也较清俊。卢、骆的七言歌行趋向辞赋化,气势稍壮;王、杨的五言律绝开始规范化,音调铿锵。骈文也在词采赡富中寓有灵活生动之气。陆时雍《诗镜总论》说“王勃高华,杨炯雄厚,照邻清藻,宾王坦易,子安其最杰乎?调入初唐,时带六朝锦色。”四杰正是初唐文坛上新旧过渡时期的人物。<

在初唐,有一个热门的排名话题。靠文章写字为生的四个人,历来也有关于他们的许多座次评价:

杨王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杜甫《戏为六绝句》之二

王勃高华,杨炯雄厚,照邻清藻,宾王坦易,子安其最杰乎?陆时雍《诗镜总论》

炯与王勃、卢照邻、骆宾王以文词齐名,海内称为王杨卢骆,亦号为四杰。《旧唐书卷一百九十》

杜甫所谈论的,其实非关座次。而是针对当时文学界轻薄初唐四杰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的议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一次文学发怒:人家四个人的文章,写得很好,自成一体,有人说他们轻薄,但有一点,那些自以为是、不识珠玉的妄加评论者,很快身名俱灭,而四杰的光华,还会传之久远。杜甫不虚言,尽管四人的排名后来在顺序上稍有变动,但却犹如一团蓬勃盛开的花簇,四位一体,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成为开启一代新风的代表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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