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计划进行学徒制改革,关于全面推行企业新型学徒制的意见

近日,法国总理爱德华·菲利普及法国劳工部长米丽埃尔·佩尼科向公众解读了今年早些时候拟定的法国职业培训改革讨论法案,以争取公众支持。该法案将在6月交由国会两院审议,拟于明年1月1日起实施。

一般来讲,学徒制分为传统学徒制、现代学徒制、认知学徒制等几种类型,每种学徒制各自其特点。以传统学徒制(traditional
apprenticeship)为例,有时也被称为“手工学徒制”,指的是在近代学校教育出现之前,手工作坊或店铺中师徒共同劳动,徒弟在师傅指导下习得知识或技能的传艺活动,这种活动是一种高度情境性的学习方式,学徒在真实的工作场所中观察师傅的实作。具体而言,英国学徒制体系由中级学徒制、高级学徒制和高等学徒制组成,学徒培训的依据是国家统一发布的“学徒制框架”,核心内容是学徒需要获得的若干个国家资格证书。学徒培训在企业和学徒培训中心之间交替展开,企业培训约占整个学徒制时间的70%。

新华社记者叶昊鸣

能上下分电玩城,居高不下的失业率和企业招工难的深层次矛盾已严重制约法国经济发展。2017年,法国失业率高达9.4%,2900万劳动人口中有350万处于失业状态。与此同时,大量企业却面临招工难的问题。根据法国全国统计及经济研究所今年1月公布的数据,法国有高达四成的公司在招聘员工时面临困难。法国智库“工业制造”的经济学家提博·比代—马耶尔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是因为法国无法培训出足够多的技术工人。究其根本原因,是法国的教育体系没有为学生提供业界所需的技能训练。在这样的背景下,法国政府将目光投向了学徒制改革。

学徒;高等教育;英国;认证;技能

技能人才短缺是我国经济发展和就业工作面临的重要现实问题。如何更好适应经济高质量发展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新形势?如何进一步支持企业发挥主体作用、提高职业培训的针对性和有效性?日前,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共同印发了《关于全面推行企业新型学徒制的意见》,引发社会关注。

学徒制是法国职业教育体系中的一种技术人才培养模式。其基本特征是企业培训与学校教育有机结合,即16岁—26岁的年轻人以半工半读的方式,在1至3年的学徒期内,一边在学徒培训中心学习理论知识,一边在企业或部门工作,并在学徒导师的指导下接受实践培训。政府则通过学徒培训税、拨款等各种形式对学徒教育进行补贴和扶持。学徒还可获企业或部门发放的津贴。根据不同的行业、学历和学徒年限,津贴一般为法国最低工资标准的25%—78%。

学徒制对于打造工匠精神的重要性越来越多地被人们所关注。英国泰晤士高等教育网近日发表德国学者文章称,近年来高校规模的扩张让人们看到了高等教育的崛起,但与此同时令人担忧的是,进入高校学习似乎成为很多年轻人的唯一选择至少是首要选择,一些需要传承的工匠技艺更难寻觅学徒,“手艺人”越来越少,学徒制的影响日渐式微。

为什么要建立企业新型学徒制?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职业能力建设司有关负责人表示,在我国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和产业结构优化调整的背景下,技能劳动者总量不足、技能水平不高和就业结构性矛盾等问题日益凸显。通过推行企业新型学徒制,有利于更好推行终身职业技能培训制度,进一步拓展职业培训工作领域,创新职业培训模式,为高质量发展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提供技能人才支撑。

近年来,学徒制逐渐失去对企业和年轻人的吸引力。企业不愿招募年轻人,抱怨他们缺乏勤奋认真的工作态度;年轻人不愿面对学徒制庞大的工作量与压力,有经验的年轻人也不愿意屈就学徒的低薪。近几年来,法国每年培养50万名学徒的目标从未达成,去年更有高达近8万的缺口。

通过学徒制打造“工匠精神”

“在传统的企业师傅带徒这一模式基础上,引入职业培训机构和职业院校协同开展培训,并由政府进行激励推动,给予政策支持和财政补贴。”这位负责人表示,在各类企业普遍推行“招工即招生、入企即入校、企校双师联合培养”的新型学徒制,有利于形成政府、企业和培训机构发挥各自优势、协同推进人才培养的良好工作格局。同时,建立企业新型学徒制培训制度,可以将就业与培训紧密衔接,也有利于解决培训的针对性、有效性不强,企业培训主体作用发挥不够这两个重点难点问题。

为了改变这一局面,法国拟从三方面发力对学徒制进行改革,希望重新吸引企业和年轻人。首先是增加培训福利,解决学徒顾虑。例如,提高学徒的薪资水平,并把原有的学徒年龄上限从26岁提高至30岁。其次是提高企业聘用学徒的灵活性,为企业减负。这包括给予公司延长学徒工作时间上限的一定自由,制定专门针对中小型企业的援助政策等。第三是重新划定职权,加强培训效果。每个学徒培训中心必须披露其毕业率与就业率,有关业界工资的资料亦会公布,让学徒可以更好地作出选择。教学和考试内容也将由行业部门牵头撰写,力图让技能培训更加符合劳动力市场需求。

一般来讲,学徒制分为传统学徒制、现代学徒制、认知学徒制等几种类型,每种学徒制各自其特点。以传统学徒制(traditional
apprenticeship)为例,有时也被称为“手工学徒制”,指的是在近代学校教育出现之前,手工作坊或店铺中师徒共同劳动,徒弟在师傅指导下习得知识或技能的传艺活动,这种活动是一种高度情境性的学习方式,学徒在真实的工作场所中观察师傅的实作,感知和捕捉师傅的知识和技艺,然后在师傅的指导下进行实作,逐渐学会师傅的技能。现代学徒制是由企业和学校共同推进的一项育人模式,其教育对象既包括学生,也可以是企业员工。对他们而言,就学即就业,一部分时间在企业生产,一部分时间又在学校学习。因此,学生和员工都可以从企业领取相应的工资。但是,作为一种新模式,在推广中需要企业和学校专门制定相应的人事政策进行支持。认知学徒制则是指将传统学徒制方法中的核心技术与学校教育相结合,以培养学生的认知技能,即专家实践所需的思维、问题求解和处理复杂任务的能力。在这种模式中,学习者通过参与专家实践共同体的活动和社会交互,进行某一领域的学习。

长期以来,企业、学校和培训机构作为培训的主要参与者,各自发挥着不同的作用。如何让这三者更好地进行联动,此次出台的《意见》指出了方向。

学徒制改革的计划引起法国地区协会的反对,认为这将影响大区政府的税收和资金分配等,指责这一向企业主导方向倾斜的政策,将导致全法约7000家培训中心倒闭。尽管如此,佩尼科仍对学徒制改革充满信心。她指出,“此举能保护工人,解放企业,改变年轻人对学徒制的印象。政府要深化改革,扩大规模,使学徒制成为所有年轻人通往卓越和成功的途径。”

英国学者希拉里·斯蒂尔曼(Hilary
Steedman)将欧洲的学徒制分为需求引导型(demand-led)和供给引导型(supply-led)两大类。需求引导型的学徒制也称为高企业合作与低学校整合型,特点是雇主责任感高,企业培训占主导地位,学徒制与全日制教育结构相分离,代表国家包括德国、奥地利和瑞士等。供给引导型的学徒制也称为低企业合作与高学校整合型,特点是雇主责任感相对较低,企业培训相对较弱,学徒制与全日制教育结构进行了较为密切的整合,代表国家有英国、法国、荷兰和丹麦等。

“在培养模式上,将采取‘企校双制、工学一体’的培养模式,即由企业与技工院校、职业院校、职业培训机构、企业培训中心等教育培训机构采取企校双师带徒、工学交替培养等模式,共同培养学徒。”这位负责人表示,在培养目标上,也将以符合企业岗位需求的中、高级技术工人为主,培养期限为1至2年,特殊情况可延长到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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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过去还是如今,学徒制对于技艺和相关知识的传承都是极为重要的。世界上很多国家也一直在出台相关政策法规保障学徒制的发展。例如,相对于其他部分欧盟国家而言,德国拥有相对较低的失业率。这有赖于德国从政府到企业都相信德国独特的双轨制职业培训系统(Dual
Vocational Training System,也称Dual system),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学徒制。

相应的政策已经出台,前进的方向已经明确,未来将如何落地,也是社会普遍关注的重点。

姓名:葛文博 工作单位:

德国是一战和二战的策源国及战败国,但战后德国的经济高速发展,并在20世纪60年代再次超越了英法成为资本主义世界强国。而其致胜的法宝之一,就是以特色学徒制为主的职业教育体系。

“《意见》出台后,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将加强组织领导,指导各地把企业新型学徒制作为推行终身职业技能培训制度、加强技能人才队伍建设的重要工作内容,制定工作方案,并建立由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财政部门牵头,相关部门密切配合、协同推进的工作机制。”这位负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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